你可有什么法子?”
时清沐扶了扶鬓间的木槿花:“现在没有,等到了璧园,就有了。”
柳氏舒心地笑了,她十分信任大女儿。大女儿很多主意都是根据现有的情况忽然萌生的,想提前防备,绝无可能。
时清涓扭了扭身子:“娘,我一直没问过你,你为什么这么恨二房的人呢?”
柳氏眼中的恨意顿时泛滥:“你当我是怎么流掉哥儿的?一切都是姜氏那贱人的错,如果不是她处处争强,我就不会过度劳累!”
姜氏,就是时清浅的母亲。时清涓被柳氏阴狠的语气吓得得抖了抖,匆忙转话题:“”璧园怎么还没到,这路也忒长了。”
时清沐提点妹妹:“涓儿,郡主性子不一样,你不要争着露脸,方才你就惹了郡主不高兴。”
时清涓嘀咕:“我哪儿知道嘛。”
柳氏恨铁不成钢地捏着时清涓的脸:“一早和你说了,你总是记不住!”
时清涓慌忙躲到一边去了。
另一个马车内,却是分外安静。时清澜因着头痛,在马车之内小憩。而时清浅,从发间取下一朵茉莉,看着它出神。
极少有人知道,娉婷郡主的母亲灏王妃最喜欢茉莉。上一世娉婷郡主出嫁之时,嫁妆中有十余盆品种珍贵的茉莉花,都是灏王妃生前亲手种下的,世人后来多方打探,这才知晓,原来灏王与灏王妃因为一株茉莉结识,才有了后来的姻缘。
时清浅就是用一串茉莉,得了娉婷郡主一点好感。接下来,她要用这一点点好感,躲过时清沐的算计。
上一世,她在郁丰堂失仪,被娉婷郡主当众训斥,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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