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向时清澜求证,就过来问罪了。难道事实并不是两个丫头说的那样?
“三叔,大概我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我。我知道以前糊涂的时候做了很多错事,但去宁远庵的三个月,我想清楚了很多道理,慢慢在改正。您不能一棍子摁倒我,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时清浅语气很平静,但傻子都能觉察出里面的忧伤和无奈。时钧看着时清浅甜美可人的面容,清澈若水的目光,老脸有些发烫。
“我去问问你三姐姐。”时钧离开的脚步有些急,逃离似的。
念雨心里发酸,唤了一声:“姑娘。”
“我无事。”时清浅转头进了寝居,又坐在案桌边,拿起笔开始练字,才写了一划,泪珠儿就沾湿了墨汁,洇开一大团。
终究还是,被伤到了。
从小在时清浅眼里,三叔就是一个带着光环的人物,俊美痴情,满腹趣闻。每次他游历回来,在老夫人面前讲见到的美景风俗,听到的神话传说,时清浅能一动不动地听上大半天。父母去世的时候,她还太小,对父母的印象已经模糊。她的心底里,想象过三叔当她父亲的样子。
柳氏的背后伤人,时清涓的冷嘲热讽,时清浅都混不在意,但三叔的斥责,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柔软的肉里。
她,觉得疼了。
用手绢拭了拭眼泪,时清浅又继续练字,没练多久,三房就来人了,这一次,是时清澜亲自来的,连丫头都没带。
“四妹妹,我都把事情的经过和爹爹说清楚了,爹爹懊恼得什么似的。如今一张老脸挂不住,关在书房里生自己的气,面壁思过呢。四妹妹,你跟我去,瞧瞧他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