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宾客那边,杨煦一直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地朝时清浅的方向望来。两副面孔的小姑娘,你会怎么化解这个局面呢?
薛冰纨忍着气道:“四妹妹,方才有小丫头踩了你的裙摆,你心里有气,直接来同我与母亲说就是,何必要把气撒在祖母的寿礼上?这是爹爹的心意,是百年难遇的好兆头,却白白糟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时清浅身上,含着无声的指责。时清浅缓缓站起来,端端正正朝薛老夫人一福:“老夫人容禀,方才的确有位小丫头踩了我的裙摆,我不同她计较,只因为今日是老夫人的好日子,换件裙子而已,着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我的裙摆,在坐下来的时候,的的确确是收着的。”
孙梦娇冷笑一声:“你自然是要狡辩了,大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时清浅笑了一笑,清甜如朝露:“孙姑娘为着薛老夫人不平,其心可嘉,但是狡辩不狡辩的,请让我说完,再下定论。”
孙梦娇撇了撇嘴。
时清浅指了指自己的裙摆:“方才我凑近,闻到了一股红烧排骨的味道,我坐在这儿,从来没有夹过红烧排骨,我的丫头也没有。伯母,冰纨姐姐,你们若不信,可以让人来查验一下。”
事情发生以来,时清浅和身边的丫头都没有碰过裙摆,大家都看得请清楚楚,主仆几人没有在上面动手脚。
薛冰纨惊疑不定,陈氏已命心腹丫头去查看,丫头捧起裙摆仔仔细细闻了一边,回答:“禀老夫人,夫人,姑娘。四姑娘的裙摆上,的确有一点酱汁,是红烧排骨的味道。”
此话一出,众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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