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浅只是笑笑。有情意与无情意,怎会一样?
一时吃得差不多了,时清浅叫来了热水洗漱,收拾妥帖之后,时逾却还没回来。
“念雨,去问问哥哥,若是他要继续待着,我就先坐马车回去。”
念雨应了一声,才开门,却听得隔壁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倒下了。楼上楼下的人声顿时寂静下来,纷纷往隔壁那间紧闭的房门望。
可是隔壁的门一动不动。
越不动就越引起好奇。时清浅戴好帷帽,倚在门边,往隔壁瞧。
一,二,三,四,五——
紧闭的黑檀木门终于开了,率先走出的是一个身量瘦长的男子,头发乌黑如缎,用一根白玉簪束着。淡蓝流云纹锦袍上的银线纹,随着他的脚步,光华淡淡。
男子走得极快,迅速走出时清浅的视线,时清浅没能看到他的正脸。用膳的宾客们静了一瞬,又重新热闹起来。
时逾摇着头,随着几个旧友走出来,时清浅唤了一声:“哥。”
有个拿着折扇的公子转过身来,一双眼睛不老实地往时清浅上下一打量:“仲衍,你妹妹?”
时逾不动声色地挡住不礼貌的目光:“多谢各位招待,我们回去了。”
时清浅不说话,紧跟着时逾走了,到了马车上,时清浅迫不及待发问:“哥哥,你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呢,为什么最后不欢而散。”
时逾揉揉额头:“一开始还挺好的,后来喝了一点小酒,就变味了。李盛那厮想让婉娘——哦,就是唱曲儿的那位小娘子贴身伺候之杭,之杭就生气了,推倒前面的屏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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