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可以追溯一两分年轻时的美貌来。据爷爷说,奶奶当年是沪上的诗书大族出身,所以哪怕老了举手投足都自带一股大家矜持,出去跳广场舞的时候都没什么老头敢上去搭讪,因为看着就很高贵的亚子。
通身的旗袍长裙造型可以维持一年四季,一把黑竹扇是天热了就必然会捏在手里的道具,此刻这竹扇正指着程秋水自己的独生女。
洛嘤嘤的妈妈洛阮阮同志从小到大都没怵过自家亲妈,因为他们家宠女儿是遗传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哎呀妈你别闹了,玉玉上舞蹈课要迟到了。”洛阮阮毫不犹豫的拨开自家亲妈然后去叫二女儿吃早饭,气的程秋水女士那是狠狠的跺了两下脚,洛嘤嘤想笑但是没敢,因为她怕被念叨。
“你说说你,凌宇不在家你就要担起当妈的责任来,光管吃管喝哪儿行啊?”
“拉倒吧奶奶,当年你比我妈还不如,我妈至少管吃管喝管坐车上学,我妈小时候你可是全丢给爷爷管的。”九岁的洛玉玉顶着一头帅气的脏脏辫十分拽里拽气的拖开了餐桌前自己的专属餐椅,这丫头是这片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比人家小子还要小子,兴趣爱好更是比男孩子还男孩子,比如待会上的舞蹈课,学的就是可以出去炸街的街舞。
洛玉玉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然后就皱眉了,接着她开始瞪向洛嘤嘤,“嘤嘤怪,你又偷我早餐!”
叼着包子的洛嘤嘤一下子僵住了,怪了,她就偷吃了一个这小多肉怎么发现的?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声,洛玉玉白了她一眼十分臭屁的指着自己面前那盘包子道:“你见过妈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