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作为一个长辈,哪能像你们一样整天无忧无虑呢?”
套间里的几个都是熟人,笑骂声又一次如约而至。大家心下都知道邵亦煌的父亲对他要求甚严,但是先前却并未见邵亦煌如此乖乖顺服,不由得更加好奇。
池煦迟疑着问他:“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
邵亦煌支着下巴淡然笑起来,“自己家产业不上心难道上心找对象?到时候我英年早婚,你们岂不就没有爸爸了?”
“难道邵狗要跟梁氏千金订婚这事……是真的?”
闻言的众人纷纷聚拢上来,“卧槽,什么情况?”
要说梁氏,这里没有人不知道。
虽说梁氏的产业近些年才扩展到津海市,但这依然不影响梁氏成为国内房地产和旅游开发首屈一指的龙头。如今梁家的长子梁琛管着津海和国内的一摊业务,人又斯文挺拔,是津海圈子里有名的青年才俊。
但是说起梁氏的千金,大家多少有些查无此人。
一方面梁家不属于津海这个圈子,另一方面,所有晚宴之类全由梁琛出席,相比之下梁家的那位千金多少有些深居简出,默默无闻。
无论是产业还是情谊,梁家和邵家好像都应该毫无交集,谁也不知道这两家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密切的关系。
邵亦煌向来嘴毒的厉害,先前在晚宴上说哭搭讪小姑娘的事情比比皆是。要让他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订婚,也难怪他会醉心工作。
“邵狗什么眼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池煦哂笑道,“说不准一见面梁家小姐就被他三两句气跑了。”
几个人开玩笑不嫌事大,也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