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来,就在一个平静的早上,娘走了。她穿上了最美的衣服,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第一次赖床了,我知道她累了。”沈青很平静地讲述,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沈青记得他第一次说出这段话时,是哭着的。
第二次,含着泪。
第三次,情绪平淡,只有心好像在痛。
……
现在,他可以声泪俱下地表演,也可以置身事外地讲述。
多少次的痛,一次一次地重演。
直到麻木。
好像,是麻木了吧。
至少,看起来是的。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来地坤派吗?”男子问道。
“为了有钱,有权力,有能力,有名望,有地位。”沈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当然,他其实也并不需要去掩饰。因为地坤派,欣赏有野心的人。
“你呢?”沈青问男子道。
“我,是被强迫留下来的。”
“既然走不了,那就往上爬,我有一种感觉,你和我是一路人。你好强,好胜,好斗。”沈青说道。
“也许,你说对了。”男子道。
“你叫什么?”沈青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应该叫什么。”男子一脸茫然。
“那就叫吴明,如何?”
“好!无名,就吴明了。”
“我叫沈青,吴师兄,幸会。”
“沈师弟,多谢。”吴明深深地鞠了一躬。
风悔峰,清风松影。
摘星崖,晓风残月。
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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