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
她动了动,发现左胳膊好痛。原来是胳膊中箭了,咦,好像已经被人包扎了。
这时上官时从另一边的洞口走了出来,看到她醒了,问道:“夏师妹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上官师兄相救。”
“那就好。”上官时露出轻松的表情,随后坐在了夏语冰旁边。
夏语冰这时才发现上官时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起来也很虚弱,就好像刚经历过了一场浩劫一样。夏语冰猜测可能与她在当归居时看到的那一幕有关,但既然师兄不愿说,自己到底要不要问呢?
“上官师兄,你……”她还是问了。
“给你包扎,累着了。”上官时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笑着回道,这个笑,带着戏谑。
“师兄,你就算要骗我,也编个好一点的理由嘛。”夏语冰嗔怪道。
“懒。”
夏语冰一时竟无言以对。
“放心,我没事,谢谢师妹关心。”上官时再一次对着夏语冰笑着说道。这一次,笑里多了几分真诚与感激。
“师兄,你说那个白翅膀是不是就是羽人啊?”
“是。”
“那你能不能给我说说羽人的事。”
“你真的想知道?”
“我知道,师兄上次不说是因为不想我们知道这背后的肮脏和扭曲。可不问人事,只管修炼,终究修不得大道,只有见过黑夜,才会知道白天的灿烂,不是吗?”
“说的不错。不过,我那日不说不是因为这个。你们几个几乎都是在山里长大的,飞鱼虽然是八岁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