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试这个?”管易拿着茶壶对准了风飏的酒杯,问道。
“古今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风飏起身,拿起酒杯,用自己的酒葫芦把酒杯斟满,对着管易说道:“我还是喝酒吧,江湖人士,品不来你的茶。”并把酒杯凑到了管易鼻子旁边。
“自从成亲后,二十多年没喝酒了,不馋?”
“不,为了云浮,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管易说这句话时,一改平日嬉笑之态,尽是大丈夫之本色。
“唉。”风飏长叹了一声,也不知是叹己还是叹人。
擂台之上,赵毅已经和邵尘谈了快半个时辰了。邵尘在每次接完赵毅的话之后都想狠狠地扁自己一顿,可偏偏赵毅每次说的话邵尘都想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再从修仙访道谈到建功立言。当真是知无不言,言必无尽。
“……邵师弟,我看天色不早了,咱们就随便比试比试吧。”
邵尘本想说类似于用力打别留手之类的话,但又怕赵毅再搬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来说上个天花乱坠。所以就简单地回道:“好!”。
“追风”如一条矫健的蛟龙一般飞舞,赵毅则如羽毛,轻盈迅疾地避开攻击。
邵尘攻击极猛,下手迅疾而准。赵毅基本一直在防守,无论身法还是神态,都不露慌张。
在赵毅第二次落地之时,他手腕上所戴的佛珠在瞬间变成了数个水球,冲着邵尘而去,在快要被‘追风’击破之时,瞬间变成冰箭,并在同时加速。
“终于要开始认真打了吗?”邵尘心下一喜。
眼看着数支冰箭就要射穿邵尘,突然,在邵尘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