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加之现在路锦绣回来了,殷正君可不就将心思都扑在女儿和陆家的荣华富贵上了,这便彻底遗忘了陆府偏院里的两人。
如此也好,阮萱乐得清净,先前的不安逐渐散去,或许是她多虑了吧。
这日,阳光正好,闲来无事,阮萱便又找了话本子给夫郎读。
读着读着,听得墙外一声猫叫。
阮萱瞥了眼不远处沉默无言的封九,又见自家夫郎专心致志的模样,蓦地坏笑道:“锦行,你是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不过,陆锦行仍是极为配合地想了下想:“嗯……我比较喜欢猫。”
阮萱:“喵……”
饶是陆锦行习惯了阮萱时不时说点惹人脸红心跳的话,却也没遇着过这样的情况。
当即愣了愣,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妻主,你......又说笑。”
“我有说什么吗?”
阮萱眼底满是笑意,欣赏着眼前因害羞脸红的人,心情大好。
呼啦——
听着声音再一瞧,方才站人的墙下已经没了人影,恐是被噎住了。不得已上树清净一下。
阮萱不在意地扯扯嘴角,心道:撩自家夫郎的同时还可以喂别人狗粮,可真是双重乐趣。
半晌,话本子读得腻了,阮萱又带陆锦行出了门,两人在茶楼喝了茶、听了曲儿,回府途中恰好见着墨斋,便想着进去买些笔墨纸砚。
近日关于美食铺子经营的计划书写得多,书房里的纸笔都快被阮萱嚯嚯光了。
逛了会儿,选了些上好的湖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