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萱头一回知道解释是一件多么令人头秃的事情,怎么说都感觉不对。
这番话陆锦行是信的,但是并不能抹去他内心的不安。从画舫客人们对那位如悠公子的态度,他就可以得知这人定是才貌双绝,而且他与妻主的关系……
陆锦行并不愚笨,他能够从两人谈话的方式感觉出他们关系不错,纵然现在是清清白白,也保不准以后不会日久生情,况且他还有点儿怀疑,那位如悠公子对妻主其实是有点心思的。
再想自己无才无貌,身患眼疾还处处拖累她,他凭什么与那位公子比。
一旦在乎了,心里就不免猜疑,加之陆锦行向来自我封闭惯了,遇事总往心里憋着,还老爱钻牛角尖,这会儿已是彻底被忧愁自卑淹没,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锦行,你怎么了?”阮萱终于察觉了眼前人的异常,担忧地握住了他的手。
随后惊道:“这么冰,是不是冷着了?”
被搓了搓手,温度似乎也传了些到心里,陆锦行勉强回了神:“妻主,我们回去吧。”
“回去,是要回府吗?”
陆锦行轻轻点头。
“可是……我怕那些人又来找麻烦。”
“无妨,我……早就不在乎了。”陆锦行确实将从前那些事放下了,讽刺也好侮辱也罢,在他心里早就掀不起多大波澜了。
只因他心里已然搁着别的事别的人,扰得心乱如麻,没忍住靠上了他家妻主的肩膀,闷声道:“妻主,我累了,我想回去。”
这声低求可是重重击在阮萱心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赶紧把人半搂在怀里:“好,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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