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笑,更不消说陆锦行这边了。
毕竟说书人的每个字都是为他所读。
陆锦行嘴上虽说对阮萱看这类杂书有些不赞同,真到故事由阮萱讲起,他却听得极为认真,有时候还会仔细揣摩剧情评鉴几句。
这时阮萱便会停下,耐心的同他讨论一番。
又当读到“那女侠将小公子揽入怀中,慢慢贴了过去……”,她还会刻意观察陆锦行的反应,只见那耳朵尖尖总会微微颤动,带着点儿薄红,着实有趣。
这人冷然别扭的性子,有时候恼人心忧,有时候又别有一番趣味,她倒是不嫌,只觉心疼又欢喜。
既然知晓陆锦行内心是喜欢的,阮萱便如此陪他读了几日,直到为香膏制作的事情忙碌起来。
近几日,不知是制作香膏的原料还是加工过程出了问题,做出来的香膏成品总是有各种瑕疵。
既然签了协议,产品出了问题,阮萱自然没有甩手的道理,便在方如辰的安排下去了制香作坊。
与制香师傅沟通一番,才发现是配方比例出了问题。原来阮萱之前都是少量制作,而大批量生产就得考虑室温、材料差异等方面,因此阮萱算是彻底忙碌起来。
这外出的日子也就更多了,甚至有时深夜才归,回来以后亦是倒头就睡。
陆锦行这边倒也没有多加过问,毕竟阮萱先前已经同他说过想要做香膏买卖的事,他便没有多想。
只是他不在意,府里总有些多事之人时刻关注着阮萱的行踪。
饶是阮萱每次都担心有人跟踪特意绕路,还是被殷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