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体有恙不来了?”即便是入赘,这陆家也太不讲礼,李嬷嬷问道,“那怎拜堂成亲?”
陆管事哼了一声:“不是还有鸡嘛。”
这会儿,李嬷嬷脸上也是黑白交加难看得紧,这新娘新郎都不让人省心,也不知成的哪门子亲。
陆管事已经转身,李嬷嬷瞧着叹口气,回头朝花轿处高喊道:“起轿入府。”
起轿时一个颠簸,把阮萱颠醒了。
起初,她刚被绑时也是惊慌失措,后来许是渐渐想明白硬抗不如静待时机的道理,被轿子晃上一阵竟是睡着了。
清醒时,花轿已入陆府。
同时,母鸡“咯咯”两声。
正厅内。
许是陆家也嫌丢人现眼,拜堂的厅内竟无观礼的外人,甚至那高堂之上也不见陆夫人和当家主夫,唯有两个先祖牌位静静立着。
阮萱自是不知这些,她只觉得周遭并不喧闹,不像是热热闹闹的拜堂。
接着,一个老嬷嬷掀开轿帘,二话不说便把阮萱扯出了轿子。
不待阮萱反应,她已被按着肩跪在地上,眼前一只胸前绑着红绸花的圆润母鸡。
“……”
这整的哪出?不都是公鸡吗?
所以对面就是她的母鸡新郎?
阮萱陷入研究动物界是否女尊化的问题,满头雾水被按头与一只母鸡拜了堂。
荒唐得很,阮萱着实没想到,陆锦行成亲时竟是这样的情况,原书里可没提过一星半点。
想来陆锦行也是悲哀,书里的他既不受母亲重视,也不受嫡父待见,日子恐怕真是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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