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淡定摇头,“尤其是跟你这种从头发丝丑到脚后跟儿,眼中无人道德水平有待商榷的小人相比,我更显得美了!”
小脏辫儿立刻被气得喘不上气来,然后开始冲梁玉飙三字国骂。
嘁,这种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的垃圾,哪儿配做她的对手!
小脏辫儿把各种需要消音的三字经骂了一堆,梁玉完全无动于衷,只在小脏辫儿停下喘气的间隙感叹一句:“你骂人的样子更丑了!”
她捂住明安的耳朵遗憾摇头,“真脏啊,这么脏的话也就只有你这种丑人才能说的出口,真怕弄脏我家孩子的耳朵!”
“你,你……”被一连串丑字攻击到灵魂深处的小脏辫儿终于气哭了。
两人动静闹得大,幼儿园的园长都因此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园长问。
“我怕她们影响孩子们上课,赶她们走,她反倒说我丑!”
哟,小脏辫儿告状还挺有水平!
梁玉看她站在园长背后小人得志的模样,眼珠一转,在园长向她求证之前,突然抢先开口问:“您这儿还招老师么?”
新工作
“……那园长又不傻,一听我会唱歌会跳舞还会画画,而且我长得好看素质又高,还不骂脏话,理所当然地就会想,那我不得比张美意更招小孩儿喜欢啊,把孩子交我手里,家长不也得更放心?”
张美意就是跟梁玉对骂的本土小脏辫儿。
“他这么一想,肯定立马就决定收下我!”
饭桌上,梁玉眉飞色舞,把自己的“求职经历”讲得妙趣横生。
虽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