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麻烦。可东陵烟就是爱着调调,越麻烦越繁复的事情,她差人做起来便越是有兴致。虽说女修士大都都喜欢搞搞排场,像她这样无聊的倒是少见。
殷朗走了两步,忽然手一挥,那红衣的东陵烟便跌落到了地上。
“淘气。烟儿便是拿这东西糊弄本座么?”
话音刚落,那园中水亭后身便转出了一个窈窕的身影,她容颜和之前的红衣女子没有任何区别,正是长孙凌妍本人。
只听她笑嘻嘻的问道。
“殷郎怎知那不是奴家?”
殷朗看都没看那挣扎着站起的身影,径自揽了她的腰,一向清冷的脸上竟也露出几分笑意。
“你那幻真诀只是个皮毛,那人身上的血气和你差别甚大,远远的就露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