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他的披风已经全湿透了,就连颈部的黑色系带都洇湿得往下淌水,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
“陆将军?”姜洛仍旧未从方才的凶案中回过神来,她微怔了一下,才辨识出了眼前之人,问道,“你怎么来了?”
陆修一手牵着玉罗骢的缰绳,一手拎着个竹筐,他将竹筐递给姜洛,道:“你的兔子肉都忘了拿。”
姜洛接过了那竹筐,只见那竹筐上覆了一层石青绒布,在绒布的阻隔下,里头的盘兔旋炙并没有沾染雨水,仍旧像刚买回来一样新鲜。
“谢谢。”姜洛轻轻道谢,说完之后却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了。
寂静的雨夜中,二人一时相对无言。
“那陆某便先走了。”陆修垂眸,微微拱手,便欲上马先走。
“陆将军,等等!”姜洛心下一动,叫住了陆修,又道,“我有话对你说。”
陆修本欲翻身上马,听到这句却不禁停下了手,缓缓地将手中的缰绳圈成一个圈儿,缠绕在手中。
“陆将军,我最喜欢你了!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相信你是个好人。”姜洛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陆修的背影,雨水滴在她的长睫上,形成了一滴滴亮晶晶的小水滴。
“所以,你也不要辜负我的喜欢呀。”姜洛继续道。
陆修听了,缠绕缰绳的手不由得滞住,好在他背对着姜洛,姜洛看不见他脸上神色。
姜洛的喜欢,就像是缠绕着整个上京的细雨,可以钻到最细微角落,甚至可以钻到人的心口;更像是一块刚从窑里烧制出来的玻璃,澄澈明净,可以一眼就望到最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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