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听此,不禁揉搓了两三下鼻翼,作思考状,过了一会儿才认真地回道:“我没看出来,实在是没看出来啊。”
昨晚陆将军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连自己送出的枫玉佩都被扔到了龙首渠里。姜洛分析了半天,也实在没有在这一系列举动中分析出一丁点儿的“倾慕之情”。
“怕是陆将军年轻怕羞,明面上不显露出来罢了。”姚氏不为所动,手指着那封五色花笺,“但这花笺是作不了假的。”
姜洛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懵懵懂懂地看着姚氏,被他这么一解释,倒也糊涂了。
“不过,陆将军那边儿什么意思先按下不提,你这里又是什么意思?”姚氏抬眼看向姜洛,问道,“我听临恭提起,你娘为你推荐陆将军的时候,你当时可是很抗拒的。”
“那都是临恭瞎说的。”姜洛唇角上扬,贝齿微露,“我可是很喜欢陆将军的,只是那时候还没想清楚,便没有立即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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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都是大祭节第二天的早上,陆将军可就气定神闲得多了。
宣平坊内,陆修处理着书案上一摞摞公文,他只是一目十行地略扫一下,仅凭前世的记忆,便大概猜测到后文写了什么,故而批阅得极快。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上辈子他二十四岁的时候,刚自学了写字,只不过比睁眼瞎强些罢了,批阅这些公文难免力不从心,有时候还要向姜洛讨教一番。而这一世,他继承了前世的记忆,下笔措辞与当科举子相比也不差什么。
由此看来,学点东西总是好的。他在立政殿长年寂寥,学习诗书不过为了打发时间,聊以自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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