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欲去往上京么?”
“不必添酒,家中母亲不许我喝酒的。”姜洛看着被斟满的酒盅,连连推辞道。
“没事没事,你不喝,我来喝。”嬴沈拿过姜洛的杯子,将酒盅对准喉头,一饮而尽后便笑问店小二,“这竹叶青倒也算甘冽可口——只不知除了那扬州府,可还有第二条路去上京?”
“二位娘子问小的算是问对了。这扬州府自从三年前新赴任了个劳什子鸡将军鸭将军,便再也不得安生,一路上苛捐杂税,交也交不完。”
店小二一边去垆边舀了一碗茶,撸起糟烂不堪的麻制袖子,为姜洛小心端到桌上,一边长吁短叹道:“三年来,别说过往商行不易,就连我们这酒楼客栈的生意都越发难做。那些商贾都不再往这边走,而是一直顺着江南道与淮南道的交界线去,直到运河边上,再走水路北上去上京。”
姜洛听了有些心动,于是顺着问了句:“那运河由谁管辖,税负重不重?需要给守军多少‘孝敬’?”
“那里是陆将军管辖,税负比扬州府重一些,只是不需要孝敬。”店小二回复道,“但凡货物耐湿,易于保存,许多商贾都宁可绕路去江南道的运河,也不走更近的扬州府。”
姜洛一双鹿眸亮晶晶地看向嬴沈,问:“阿沈,你觉得如何?”
“该你自己做主。”嬴沈双颊泛红,口中吐出了半丝酒气,笑道,“我呢,只须跟着你,待到桂花飘香的时候到上京便够了。”
嬴沈自端着酒壶,一杯接一杯地斟满,又一杯一杯地迅速喝掉。过不多时,嬴沈已喝了十几盏温酒,她摇晃了几下,便兜头栽倒在了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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