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形成一种奇异的美感。他目光如炬,眸中像是燃了一团妖冶的火焰,唯有赭红的唇角却是微微上扬着的,展颜一笑,艳如桃李,叫人看不懂他的喜怒。
后来,那个陪戎校尉恰在下一场战役中受罚,被贬去极北苦寒之地,听说这件事与陆将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内情如何便令人不得而知了。从那以后,军营中的女子无论再轻浮孟浪的,都不敢对那位陆校尉有所企图了。
沈四是后来才逐渐意识到,陆将军笑,说明他在掩饰着自己的恨;他笑得越艳,便恨得越刻骨。
不过,如今陆修已经不再是那个位卑言轻的陆校尉,而是统领一方的实权将军,谁又敢惹他?
他好端端地从榻上起身,平白无故地又会恨谁呢?
沈四想了很久,仍旧毫无头绪,终是摇了摇头——
他不过一介武夫,为什么要去想这么复杂的问题呢?还不如多想想自家妹子的亲事,这才是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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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面,三文一碗!”一位壮妇站在檐下,在坊角支了一口大锅,沿街叫卖着。
“大娘,我要来一碗!”一道声音奶声奶气地询问,尔后又改口道,“不对,是两碗!”
卖阳春面的壮妇左右环视,可周围只有几只黄鹂啼鸣,哪里有半个人影?
“大娘,我在上面!”姜洛横趴在檐上灰瓦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漾着笑意,对墙下方的大娘道。
卖阳春面的大娘终于转身,朝着姜洛的方向看过来,滴着汗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疑惑:“你做甚?”
姜洛莞尔一笑,便转身,使了吃奶的劲儿将墙内的梯子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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