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不由自主地微笑了。
这天晚上她梦见了超人鲜艳的红披风。
......
周三下午芙蕾雅和戴安娜出去喝茶。
自从在宴会认识了之后,她们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随着彼此渐渐发现与对方有诸多相似之处,感情与日俱增。
在偏僻角落的桌子边落座,戴安娜向芙蕾雅展示了自己在海中国度所得的战利品,大腿上的一道伤疤。
“亚瑟·库瑞是个顽固派。”她满不在乎地放下裙摆,“没等我说完话,他就让我滚出他的地盘。”
“他怎么样了?”芙蕾雅好奇地问。
“亚马逊人不‘滚出别人的地盘’,”戴安娜轻描淡写地说,“我给了他一顿狠的。”
芙蕾雅唇角蜷曲。“所以,关于我们的联盟,他怎么说?”
“也许下次我再去找他的时候会顺便问问吧。”戴安娜用手里的小银匙敲了敲骨瓷茶杯,“你呢,你看起来很沮丧。”
“我到现在都没敢去看他,”芙蕾雅说,“史蒂夫当时一定知道是我了,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了,我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身份。”
戴安娜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就在现场,芙蕾雅,你用你自己的耳朵听到他说他将维护每一个人隐瞒身份的权利,这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他永远不会怪你。”
“他不会怪我,”芙蕾雅说,“但这感觉很糟糕。你知道更糟的是什么吗?是他躺在我的臂弯里,血流了我满手,如果不是听到神盾局的人将要赶到,我当时可能会扭断魔形女的脖子。”
“我知道,蜜糖。”亚马逊人柔和地说,“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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