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假条。”再盖个章。
“不用,我没事。”付伯林道,“我明天要去上工赚钱。”
他今天干了一早上的活,全身都痛。
多干干,应该会习惯一点。
还有一年才高考,不可能一年都不动弹啊。
付伯林叹了口长气。
但凡这个家富裕一点,他也不会让自己这么辛苦啊。
付伯林在这边检查,那边,付小叔跟主赵家的人聊上了。
巧了。
付伯林昨天也是伤了后脑勺,毛医生给冶好了,就是扎了几针。
赵家人跟安家人一听,毛医生还有这本事呢。
安雪莲的娘也不骂赵卫东了,挂着泪就过来了,“毛医生,你救救我闺女吧!”
啥?
毛小豆医生表情严肃:“安婶子,不是我不救啊,是你闺女伤了后脑,留了那么多血。我跟你说了,送到城里医院去,说不定还有救呢,赶紧的。”
找他干嘛啊。
这种病他冶不了的。
“怎么会呢,刚才付正军说了,付伯林不也伤了后脑勺吗,您不是扎针给冶好吗?要不,你给我家雪莲扎上两针,说不定就好了呢。”安雪莲的妈拉着毛医生的手不放。
又拽又拉的。
毛医生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城里太远,你们送县里去啊,”毛医生可不敢扎针了,“你们别在这哭了,动啊,叫车啊。”不是还有一台拖拉机吗,把人送去啊。
他还看着赵卫东。
赵卫东在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