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莫名其妙地被一种诡异的虚荣感满足。
无人相信,她就不解释,故意把自己展现得更加不堪以反抗世界。其实她哪里跟男人睡过觉,她到死都是一个女孩,但她口口声声将自己形容成一个放□□子,每次看着她的父母因此投来的复杂注视,她暗沉的心里就有滚烫的火焰烧起来,她的兴奋和难过,交织成强烈的报复快感,让她喘不过气,却又很上瘾。
这些程欣都了解的很。
人群中有弟子道:“真想不到……韩九渊这样沉闷的人。也竟然……”
那弟子见程欣的目光不善,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谁面前说话,改口道:“也竟然敢觊觎大师姐!”
付悦跑过去狠狠地踩了那弟子一脚,那弟子顿时嗷嗷叫了起来。
沈断非道:“都不许胡闹了!成欣,你还不知道,在你受伤的那段时间,韩九渊疑似割掉了两个弟子的舌头。”
“韩九渊一直跟我在洞府,怎么去割人家的舌头?”
沈断非冷笑一声,把一张叠起来的宣纸展开,他眼睛一横:“舌头虽断,手却能写,那两个被害弟子,都指认在他们的舌头被割掉之前,来过韩九渊洞府。这才刚离开没多久,舌头就掉了。”
程欣伸长了脖子,压制住自己的紧张,装作好整以暇的样子:“这字歪歪斜斜,颇有我的风范,只是,这上边也没有写就是韩九渊割了他们的舌头。这些信息顶多告诉了大家,他们舌头被割前,来过这里而已。”
沈断非露出不耐的神色:“成欣,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交给宗主。”
程欣哼了一声,学着成欣的高高在上:“你以为我怕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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