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口,哎呦了两声把要闺女抢过来,被少年轻巧巧地闪身避过了。靖安侯未觉,只是点着阿福的额头数落:“这是阿斐在,不然摔到了地上,牙都给你磕掉了!”
这么小小年纪就上蹿下跳的没个正人形儿,往后可怎么是好呦!
阿福脑门被点得红红的,嗷了一声,把小圆脑袋藏到了少年的怀里。
少年——靖安侯口中的阿斐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上辈子,从小被娇养长大没有吃过半分苦头的阿福一次次哭晕在他的灵前,她被人逼迫,用他送的发簪毫不犹豫地毁去了那张脸……他就只能飘在空中,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直到听见怀中人的哼哼声,秦斐才从眼前弥漫的血色中回国神来,意识到自己力气太大了些。
“嘞着了?”
阿福吸了吸气,摇摇头。被人接到了,怎么好再挑三拣四的?
“没有!” 阿福好奇地看着少年的眼睛,觉得那里面水汽蒙蒙的。她二姐姐要哭不哭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过没这少年好看就是了。
阿福歪着头,“你是谁呢?为什么会和父亲一同回来?”
靖安侯不是个粗疏的人,能让他亲自带回内宅的人,也不会是寻常人。
果然就听少年柔声道:“我是秦斐,你该唤我一声表哥。”
下一刻,秦斐便看到阿福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
“秦表哥?!”阿福激动了,“你就是回京献俘的少年将军呀?”
她脸红扑扑的,脸上带了一种奇异的光彩,“你回京的时候我也想去看来着,可是我娘不许我出门。听人说,可热闹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