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踹了他一脚,又伸着脖子凑近他的脸观摩了好一会儿,把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后才若有所思地道,“别说啊易安,你好像真的长俊了。”
那当然。江砚祈靠在软枕上,一边剥瓜子一边道:“所以有点志气成吗?你身边就坐着位绝世美男子,还去瞅别的庸脂俗粉。”
岑乐沂一把抢过,说:“那能一样吗?您口中的这些庸脂俗粉能哄我开心,你他娘就会气我!还有,我给你金元宝,你今儿能脱了裤子给我摸吗?”
江砚祈闻言不要脸地笑笑,说:“您要是倾家荡产,把你们国公府的钱全部奉上,爷自然让你摸,摸哪儿都成。”
“滚吧你!不要脸的王八蛋!”岑乐沂笑着踹他,隔了半晌又凑近了些,挤眉弄眼地问,“诶,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我就算是说得出来,你能领悟吗?”江砚祈的眼神从他的脸上落到他下三寸那地儿,笑嘻嘻地道,“你天天逛花楼,但怕是连那楼里的香床都没上去过吧?”
“我家里管得多严你是知道的?我如今天天不做正事,到处玩乐,我爹看我的眼神都跟看牛粪一样,我敢保证,我要是在花楼里动了真格,传到我爹耳朵里去了,那你就可以来我府上吊唁了。”岑乐沂生无可恋地躺下,“上次我就在楼里不小心喝多了,懒得回去,就将就着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就看见我爹站在床头,吓得我差点就归西了!好家伙,你猜怎么着?”
江砚祈敷衍道:“嗯嗯。”
“我爹把我送表哥那儿去了!”岑乐沂捂头哀嚎,想起来就十分痛苦,“表哥罚我抄了一本两只手那么厚的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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