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颗露珠,这些俗物实在是配不上您。但是我爹说,您贵为太子,什么好东西都不缺,选礼贵在心诚嘛!”
嘴巴可真甜呐!
在场三人同时在心里感慨。
“孤也不过是几句薄言相劝,还是易安本就问心无愧,才能让父皇改了口,这猎物既然是易安和郡王的心意,那孤就收下了。”太子示意向原接过猎物,转身回府了。
江砚祈盯着他的背影,啧了一声,又磨蹭地上了马,朝郡王府而去。
翠花被他勒令要走得慢悠悠,于是人畜俩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股子颓废劲,引得周遭的人频频回望。
“诶,小郁。”江砚祈突然出声。
年轻男子愕然道:“小郡王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你?”江砚祈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你不是郁将军的种吗?”
男子说:“我当然是。”
江砚祈坏笑:“那我如果一点都看不出来,才很奇怪吧?”
“你!”男子听懂他话里的坏心眼,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说,“郁临渊,我的名字。”
江砚祈偏着头看他,不说话,后者被看得浑身起毛,躁然道:“一直看我作甚!”
“我看你马上功夫不错,四肢稳健,你又是郁将军的儿子,想必武功不错,再者你你生得也算俊朗好看,不如你跟了我——”混?
“我不!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做人房中脔|宠?江砚祈,我敬你是郡王的儿子,对你尊敬三分,你休要得寸进尺,糟践于我!”
江砚祈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就那么咽了下去,他惊奇地看着气得满脸通红、一脸惨遭羞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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