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您还是今天下午当街调戏不成、于是变本加厉言语动作羞辱人家容王爷的那位小郡王吗?墨余目不转睛地盯着旁边的人,试图从他那张脸看进他的骨头,看出朵花来。
“咳咳!”
随着一串咳声,一个身材颀长的白衣男子从屋里走出来。他身量很高,江砚祈觉得这人估计比他还高了大半个头,但却是肉眼可见的孱弱,一张精致的脸蛋被咳得发红,衬着那苍白的嘴唇,倒是真容易让人起了怜惜的心思。
可惜可惜,柔弱可怜的小白花病美人只是假象,这具身体里住的是一具极为可怖的杀神。
萧慎玉出了廊,就站在雨中看着墙头上的人,细细的雨珠落在他脸上,像被洗净了泥泞的白珍珠。
他像是极为害怕,也像是极委屈,本该十分贵气的凤眼开阖间都带着颤抖,狭长的眼尾微微发红,正无声地勾人伸手去安抚他。江砚祈敢发誓——要是“江砚祈”在这儿,只消一眼,便恨不得不管不顾地上前替他擦了去,再搂在怀里喊上几声:“心肝宝贝,爷疼你!”
当然,萧慎玉不会愿意。
接着,“江砚祈”便会如话本中叙述那样,在今夜使出下药的腌臜手段,意图强迫这位元都第一美人花,然后就会在柔弱美人的设计陷害下被流放出京,如同梦中那般死得极有特色。
不下这药,下场就是流放,下了这药,直接就在流放途中收获一通死亡绝唱。怎么说呢,的确是自己作的。
他看着萧慎玉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无措地僵在身前,雾雨蒙蒙的眼中连波点点,像是藏着遮掩不住的胆怯,谨慎地对他道:“小郡王深夜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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