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眼里,江行知的恶行是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江别秋继续说道:“在我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他是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每次做噩梦的时候,我总喜欢把这段影像拿出来反反复复地看,就像他依旧在我身边一样。”
说着,他短促地笑了下。
“我从来不知道,向导情感充沛,共鸣深刻是这么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杨霄骂我,伤害我,我都能一笑置之,但他绝不能这么说我的父亲。”
原本他是想引导方觉说出一些对于江行知的看法的,江别秋默默想到。
可他从来不知道他能在方觉面前如此放松,就像十多年来,他的第一次歇斯底里,也是止于方觉的轻轻一触。
情绪之口的阀门被打开,奔腾的思念、酸楚、无助轰然倒灌进大海之中,呛得江别秋无所适从。
二十年来,他得到的爱不过零星半点,其中大半部分都来自于江行知,那片影像支撑着他活下来,并不断接近真相。
汹涌的情绪通过伪结合的末端传到方觉的精神海中,引起一丝颤动。方觉抬起头,目光中有了不同的东西。
即便心绪翻涌,江别秋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就算他是全人类认定的叛徒,他依然是我的父亲。”
方觉收回目光,一针见血:“你不相信他会做出背叛的事。”
“对,我不相信。”江别秋蓦然回身,冷冷道,“凭什么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世界上的规矩是由谁定的?真与假又是怎么分界的?”
方觉不为所动:“我曾在黄昏区的加密档案里看过当年比格星的录像,里面确实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