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想趁着结合前出来玩一玩,以后估计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金发向导嘁了一声:“有是有,不过你们估计进不去。”
“哦?”江别秋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我们多得是钱。”
“那地方能进去的都是大人物,钱也不一定管用。别说你们外来人,就算是我们,也不一定能进得去。”
话说一半,这人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一眼,突然压低声音道:“你还是想想自己吧,刚才你哨兵出去的时候有个……”
身边有人戳了一肘子过来,示意他闭嘴。金发向导顿了顿,才说:“反正……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就像火烧屁股似的,急匆匆走了。
破晓出世,昭示着最近地下世界将会有大动作,但多数人对其三缄其口。刚才他从入口一路深入时,也隐约听到过几个人说想约去哪里,但离得远,信息没听全。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像在思索,又像在神游。片刻后,江别秋一口气喝掉了柜台上的酒,往方觉离开的反方向离去。
地下世界的道路狭窄幽长,江别秋轻车熟路地避开人群,翻身进了一家院子。院子整体不大,篱笆是一堆破铜烂铁堆砌而成的,他一跃而过时不小心踢到了一块,顿时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江别秋低下头,一脚将碎片踹得更远。
“刺啦”一声,好不悦耳。
“你有病啊江别秋。”伴随着一声咆哮,临街都震三震,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枚亮晶晶的东西。这人一脸的络腮胡子,杂草似地缠在脸颊侧,眼睛却十分明亮。走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