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都给他看了,许诺给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吴明川全都听进去了,但半个字也没吐出来,不说答应,也不拒绝。
“我不会逼你的。”郑修齐把资料收起来,说,“你不是向陈季琰请了一周的假么?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行不行?”
“这你也知道?”吴明川笑起来。自己身边全是漏洞,但他居然一个也不知道。
郑修齐友善地一笑:“消息灵通不是坏事。”
吴明川没再接话。
金边的交通状况极差,吴明川又被堵在了路上。他往窗外看,附近是一所公立小学,小孩子们放了学,蹦蹦跳跳地往家里走,售卖冰水的小贩百无聊赖地坐在人行道上打瞌睡,见孩子们过来才勉强打起精神。
在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这个国家只有一半的小学生可以一路读到六年级毕业。与此同时,价值数十万乃至上百万美金的豪车停在首都的道路上,零关税、走私和盗窃销赃把它们的价格压到一个比在欧美原产地都要低廉的数字,但能支付得起这些商品的依然只是很小一部分人。
吴明川和陈季琰,都属于这一小部分的幸运者。
他想起陈季琰指着不远处的大片空地对他说:“我要买下来建厂,小川哥,你想想办法吧。”
她总是这么信任他,相信他能办到任何事。
陈季琰,你在干什么呢?他喃喃地在心里问。
就在吴明川被堵在金边的大路上动弹不得,思考着家庭和个人前途抉择的时候,陈季琰在干什么呢?
她把所有佣人都赶走,在家闷头睡了两天。不洗澡,不洗头,睡醒了就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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