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几门大课把课余时间挤压到几乎不存在,叶嘉文比别人又多修了四学分,每个deadline前都差点把命留在专教。
圣诞节前,叶嘉文和队友们赶一个大作业,不眠不休地干了十六个小时。周慧在教室的角落里放了一张折叠床,睡到后半夜起来叫他:“哎,你去睡会儿。”
“我把这个弄完再睡吧,躺下就起不来了。”
“这课不评分,只有及格和不及格,你有必要吗?”
刘章趴在桌上补眠两个小时,此刻终于清醒过来,用力伸了个懒腰,“你不知道了吧,叶嘉文好学啊,床头边都放数学书,半夜都在被窝里复习线性代数呢。”
叶嘉文操起桌上的圆珠笔向他丢了过去,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嘴。损友就是损友,灵活地闪过他的攻击,笑得要多贱有多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周慧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己莫为?”
叶嘉文头也不抬,“我明天有事,没空做了,今天得把收尾工作做完。”
“去看你姐?”
叶嘉文从图纸堆里抬起头,大脑因为长时间工作而略有些麻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陈季琰昨天晚上才打电话来说明天上午在信川,问他要不要见,他猝不及防,只能开夜车赶工。外面天亮了,叶嘉文合上电脑对周慧说:“我睡一个钟头,如果没醒就叫我。”
周慧说好。
两小时过去,叶嘉文的手机闹铃响起来,但周慧只看了他一眼,伸手关掉了闹钟。
叶嘉文再次睁眼时已经是十点,抓过手机,里面全是陈季琰发来的信息,
分卷阅读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