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第一个界面就是郑修齐的邮件,用英文写成,他眯着眼睛读下去:
“婚约新闻已发布,见附件。我爸爸下个周回来,季琰你是儿媳,总应该来见见他吧?”
窗外大雨如注。
与此同时,郑公馆的午餐刚刚结束,七八十岁的郑老先生精神不济,早早就上楼午睡去,陈季琰想到外面的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一开门,扑头盖脸的都是潮乎乎的水蒸气。
郑修齐走过来把门关上。整顿饭陈季琰的目光都躲躲闪闪的,他猜到了她心里在盘算什么,抢先一步开口:“你是商人,应该懂得诚信。”
陈季琰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出尔反尔是我不对,但结婚不是小事。”
“你用这纸婚约威胁股东的时候征求过我的意见吗?用得着我的时候带着你爸爸的土地倒贴,用不着了就想把我甩掉?”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的语气中有浓浓的不快,陈季琰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立刻换了张可怜面孔,“我们不是彼此的良配,以后不会开心的。”
“那什么才算是良配,真心相爱吗?陈季琰你这堂课白上了啊。”灯光下郑修齐的表情似笑非笑,“谈谈恋爱也就算了,结婚不一样的,是不是良配,取决于危难之际那个人能不能伸出手来拉你一把。”
陈季琰本能地对这种说教的语气极度反感,甚至想跳起来一拳打在他脸上,但她不敢,郑修齐比她高一个头,轻而易举地折断她的胳膊怕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自有一套严密的逻辑和人生观,说到底陈季琰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甚至隐隐觉得他其实说得没错,从头至尾,只有她在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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