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怕他闷坏了,弯下腰好声好气地问:“我又招惹你啦?”
叶嘉文瓮声瓮气地说没有。
“那你怎么回事啊?”她的耐心向来很有限,说到这儿就伸手把被子揭开,却发现叶嘉文躲在里面,眼圈泛红。
“怎么回事啊?”陈季琰哭笑不得,甩掉鞋子爬上床,试图搂住他。已经长成半大小子了,她搂都搂得很艰难,他却还在被窝里哭,真不像话。
她的胳膊肘压到了伤口,叶嘉文没忍住小声说了句疼,她赶紧放轻了动作,改搂住他胳膊说:“这样还疼吗?”
他摇摇头,咬着牙不肯低头看她。
“跟我说说呗,为什么生我气?”陈季琰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松开,咬坏了牙还得花钱镶。”
“……你怎么不来看我啊。”他咬字含糊极了,是因为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刻意不想让她听懂。
可陈季琰一下就听明白了,半晌,伸手掰过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因为我不来看你而生气?”
“你不来看我,我就不知道你怎么样啊,这儿没电视,我也不能上网。”叶嘉文眼睛还红着,说起来又有点余怒未消。
他从昏迷中醒来,陈季琰就来见了他一面,前后不到五分钟,匆匆忙忙地又走了。之后一个多礼拜,他每天痛得要死,清醒的时候也不多,每次问护士大小姐来过吗,大小姐有消息吗,护士只会摇摇头:“没呢,不知道。”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雨,叶嘉文百无聊赖地数着屋檐下滴落的雨滴打发时光,心中日日如火烧油煎:她到底怎么样啊?那群要杀她的人抓住了吗?如果又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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