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头苍蝇似的东一榔头西一棒锤,索坤喝住他,两人先尝试买机票,却发现自己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一分钱都动不了了,显然陈季琰不但活着还缓过了劲,已经查到他们头上了。她咬咬牙:“我们去泰国,开车去!现在就走!”
暹粒到曼谷不过六个小时,过边境还比去金边快。索坤把全部身家装在行李箱里,美元、黄金、宝石,从前只当个玩意的东西,现在都是救命稻草。纳隆带着两个荷枪实弹的保镖开车来接她,见她独自一人出来,愣了愣:“季宁呢?你不带他走?”
“他在学校,来不及了。”
季宁根本没去学校,今天是周六,学校连门都不开。
陈季琰那么聪明又心狠,两天时间够她谋划了。索坤扪心自问,对逃出生天并没什么把握,与其让季宁跟着她冒险,不如把他留下撇清关系——而事实上,她的儿子也确实对整个计划一无所知。
她又开始赌了。这次赌的是陈季琰会看在她爸爸的份上,饶她弟弟一命。
陈季琰在郑公馆等消息。
天气预报说雨季会在五月的第三个星期正式到来,就是现在,外面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漫长又无聊的下雨天,她总是和叶嘉文呆在一起消磨时光,叶嘉文问她:“你有弟弟,干嘛叫我弟弟?”
她说:“那个弟弟我不稀罕。”
记忆里的陈季宁白白胖胖,又笨又蠢,一见了她就跟小鸡仔似的埋着头跑去找妈妈,要是叫他一声弟弟,他八成能吓到尿裤子。她讨厌他,十年了,还是对他很不好。
郑修齐从外面走进来,抖了抖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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