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你连句话都不肯跟我说啊。
“没关系。”她自言自语,“没关系的,我跟我自己玩好了。”
陈季琰有钱、长得漂亮、英文又好,在美国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她门门功课都考取前三,奖学金拿到手软,吃喝玩乐,只要是没试过的,都乐意花钱试试。
秋天,陈季琰跑到商店里买来熟透了的黄杏子,一半做成杏脯,一半泡到酒里,然后千里迢迢地寄了一份回家。叶嘉文从学校下课回来,听家里的男仆说大小姐邮寄给他一个包裹,打开来,里头装着一包杏脯、一小瓶酒,还有一张小卡片,陈季琰的字写得龙飞凤舞:
“小文,你还好吗?这边的杏子黄了,我做一些小点心给你尝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不要生气了吧,高兴点,好吗?”
东西的最低下还有一个信封,里面是陈季琰的照片,她在背后写道:“我去冲浪拍的照片,寄给你看看。来美国找我吧!”
南国的雨季还没有结束,窗外淅淅沥沥,叶嘉文捏着照片,安安静静地想:她不会回来了。
然而他这个判断又一次遭受了命运的愚弄。
2011年五月,陈季琰在美国读完大学二年级,和朋友开车四小时去拉斯维加斯玩,刚开过内华达州荒无人烟的戈壁,手机又有了信号,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是爸爸的老朋友、老搭档吴森叔叔。
“季琰,你爸爸出事了。”
爸爸的车子在从金边去暹粒的路上出了车祸,原本只是爆胎事故,偏偏旁边开过一辆大货车,瞬间将他的小车撞了个稀巴烂,现在人已经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陈季琰买了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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