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2009年春天,陈季琰收到了西海岸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爸爸也终于松口放她远走高飞了,剩下的事情只是考一考毕业考试、准备毕业舞会要穿的裙子。
陈季琰拉着叶嘉文,把她买的裙子一条一条试过来,问他哪一条好看。叶嘉文别别扭扭的,总也不乐意正眼看她,被她逼问得紧了,就胡乱回答一气:“都不好看!”
她本来还挺高兴的,看他没来由地发脾气,笑容顿时冷了三分。想想叶嘉文可不就是在叛逆的青春期么,强行按捺住了怒火,好声好气地问他:“我哪儿对不住你啦?”
叶嘉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在乱发脾气,除了后悔,还有点害怕。“没有的事。”
“那你吃了枪药了?”
“……你别管我。”
正是祖母祭日,爸爸把季宁母子也接到了家里。陈季琰站在将要发火的边缘,十一岁的季宁突然从窗外尖叫着跑过,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季琰闭眼两秒钟,笑容收得干干净净,最后问他:“你要不要来当我的舞伴?”
叶嘉文嘴硬:“你要是看不惯我,去找吴明川好了。”
陈季琰冷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叶嘉文在她身后用力地暗暗许愿:回头看我一眼吧,再跟我多说一句话,只要再多说一句,我就答应跟你去跳舞。
但是陈季琰不是这样的人。说不通就算了,她不当没眼色的狗皮膏药。
五月,叶嘉文托了几个同学要来高年级的入场券,穿上衬★公\众\号\阿遇的小日记☆衫西裤,偷偷去了本届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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