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响着。
萧善率先开口,他慢条斯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谢追心口一紧,道:“我去洗把脸。”
谢追不喜欢别人服侍,洗漱都是自己来。
这期间,萧善就那么半躺在床上一直盯着他瞧,目光未有掩盖,谢追甚至能感觉他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洗好了脸,铜镜之中,谢追眉间被粉膏掩盖的伤痕露了出来。那里本该有一枚鲜红朱痣,此刻朱痣黯然,斑驳的疤痕覆盖在上面。
谢追收回望向铜镜的视线,转身朝床边走去。他向来寡言少语,他以为萧善厌恶自己,今晚彼此应该分房而睡。
可没想到萧善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这情形让他乱了心神。
谢追走到床边,萧善自下而上看着他眉间黯然的朱痣道:“刚才怎么没看到?”
谢追沉沉道:“喜郎说大婚之日,不吉利,就遮住了……”
他话还未说完,萧善突然抓住他的手一个用力拉倒在床上。
谢追目光变得冰冷凌厉,本能的想要抬手砍在萧善脖颈处,不过想到这并非敌人,动作堪堪停住。电光石火间,萧善已掀身在上。
谢追睁大的双眸中映入萧善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只见这人朝自己越来越近,同时略带几许凉意的手抚过眉间处。
惶恐惊慌中,他听到萧善含笑的声音:“自己下的手?也不怕疼?”
谢追压下心中的慌乱,镇定道:“王爷这是干什么?”
萧善挑眉捏起他耳边的一撮头发含笑声音低哑:“洞房花烛夜,自然要干该干的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