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又硬了。
就只是一个吻而已,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厉青澜,脸上冷漠的模样倒是装得很像,其实你骨子里和那个女人一样淫荡,不知廉耻。
他冷笑着,骂自己。
忽然,门又开了。
厉青澜迅速扯过被子盖住两腿,警觉地抬眸望过去,却见是一个影卫。
那人端着个盘子,随意搁在桌上。
“阁主要你自己上药,别死了。”
说罢,转身出去,关上门。
厉青澜眸光微转,落在那瓶金疮药上。
都那样对她了,还给他送药。
装什么?
厉青澜随手撕开床帘的一角,缠在脖颈上的伤口处。
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闭上眼睛。
又回想起早晨他看见的一幕。
两个少年,衣衫不整地走进了安绒的屋子,其中一个还用挑衅的眼神瞧了他一眼。
他记得他们两个,都是安绒的禁脔,他被押送到安绒面前的那天,就是他们在侍奉安绒,一人舔着她的胸口,一人给她喂葡萄。
——简直,恶心至极。
他睫毛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亏他还以为她是处子,在他插进去的时候倒抽冷气,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装得太像了,将他骗了过去,还以为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
明明不久前还在和男人厮混,激烈到把人按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多激烈的情事啊,以为他在隔壁听不见吗?
他不想听见,他捂住了耳朵,可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浮现出淫乱的画面——少女褪下衣衫,把少年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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