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这小孩儿脸皮这么薄这么不经逗,也敢学着别人养金丝雀。
这家伙连梦里都不忘记教训自己,可自己就站在他面前,对方却偏偏深信不疑他的假身份——为了更好地体会角色,他在外面时会把自己沉入角色,也是因为气质和微表情不同,再加上服饰和发型,他才不会被认出来,可在这个小孩儿面前,他没有刻意伪装,就这样,这小孩儿却连怀疑都没有——就仿佛,他深信这世上真的存在一个住在福瑜路在酒吧讨生活阮江酒。
真有意思。阮江酒眯着眸子看向此时已经有水声传来的地方,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兴味。
陆白头发半湿,穿着过大的白衬衫躺在阮江酒的床上发呆,不经意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就那么晾在床上,他是真的累了,眼皮都有些沉。虽然这里又小又旧,但是真的很干净,床铺上染阮江酒身上的淡香,不知为何让人闻了很安心,让人想下一秒就进入梦眠。
阮江酒吹完头发进了这间小得有些逼仄的卧室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便有些无语:秦故总说这小孩儿怎么心机深沉怎么惺惺作态,可在他看来,陆家简直把陆白养成一只白毛毛红眼睛兔子。在一个陌生的成年男人家里,也敢这么放松警惕——这姿态在一个正常男人眼里,比刻意勾引还要诱人。
“唔”
一张厚实的毯子突然从天而降,把陆白整个人盖了个严严实实,陆白乱摆着手终于从毯子里钻出来,他有些不满地看向阮江酒:快睡着的时候这样一张毯子突然盖下来真的很讨人厌好不好。
阮江酒看着陆白生气的模样沉默几秒,耸耸肩:“那样睡会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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