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的,脑子转不过弯来。
“哦。”
“哦个屁,快点给我出来,等你半个小时。”
卓承听着他漫不经心的回答要气死了,给人定了个时间,下一秒就挂上了电话。
谢南青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空调的冷风“嗡嗡”地吹着,把他满脸潮红吹散了些,也把他脑子吹得清醒了些。
他慢半拍地看了眼挂断的通话记录,心想,居然真的是卓承。
他顶着一头乱毛呆呆地搓了搓自己满是红印子的脸,一分钟之后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慌慌张张地开始穿衣服。
要死了,怎么大周末的都要加班啊。
谢南青一脚蹬上自己的鞋子,跳了两下,满心的不高兴。
算了,谁让卓承现在是他的衣食父母呢?
谢南青在自己身上仔仔细细地喷了信息素阻隔剂,出了空调房被外面的太阳晒得一个哆嗦,还在犹豫自己到底是做公交还是地铁的时候,卓承又来电话了,只是这次语气明显不善,听起来似乎压着气。
谢南青不敢耽搁,摸着钱包忍痛打了个车,朝卓承给的地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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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德最近有一个大项目,卓承一连忙了好几天,周六好不容易才得空喘了一口气,早上看行程表的时候才记起来晚上有个晚宴。
卓承头天去宋时酒吧喝到凌晨,这会儿不得已起床,精神和身子分了家,浑浑噩噩的,刷牙的时候差点没被桌子被绊个正着。
换做平时卓大爷早就不愿意伺候了,瘫在床上闭着眼睛就能让人把晚宴推了。
只是这次晚宴据说有不少医药行业的前辈要去,卓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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