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介笑了笑,蓝眼睛里一片荒芜:“消失就是消失啊,就是,嗯,在这个世上完全消散的意思。”
“啧。”坂田银时看上去更加憋闷了,“算了,你有地方去吗?神社之类的。”
“没有。”
超惨的,所以收留我吧,我贼惨。
荒介暗搓搓的开始期待,呜哇,定春我来了!
“没有?你不是神明吗?”
荒介摇头,“我只是个无名神,没有神社,”他顿了一下,“以前是有的,不过现在早就没了,也没有人能一直记得我,不能被人记住的神明只有消失这一条路。”
他抬起头看着坂田银时:“你是第一个我没有说话就发现我的存在的人,所以,所以。”
“请信仰我,记住我。”
“向我许愿。”
“只要是你的愿望,无论是什么我都能为你办到。”
…
坂田银时深呼吸一口气,声音低低的说道:“这可真是,不得了的话啊。”
坂田银时伸出手揉了揉荒介的头发,“真是的,小鬼,这种话还是不要随便说为好。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跟上吧。先说在前面,阿银我啊贫穷得狠,家里还有一个不孝女一个不孝子每天除了吃就是吃,不知道养不养的起你,住的地方除了壁橱也没其他的,能接受就来吧。”
荒介眼前一亮:“那我能拥有一间神社吗!”
“不能!你知道房价多高吗你这小鬼!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卖了你都买不起一平米你知道吗?!”
“唉…那好吧。”
“???阿银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