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施工到午夜,谁受得了!”
这番话果然得到了不少主妇的点头。
我平静地听她们说完,淡淡道:“之前没和各位说一声抱歉了,不过我想大家知道具体情况会理解的。我之所以这么急着装修房子是出于人道主义,是出于道德和良知。我有一个认识多年的熟人,一位比我略小几岁的男性,未婚,却在几年前的黑手党战争后收养了五名不到十岁的遗孤,他本人年收入只有横滨平均水平,住在两室一厅的租住房里。平时买食材都要精打细算,我和他并不常联系,但我不久前前去拜访,发现他们的居住环境并不好,女孩子们没有自己的房间,住的是上下床,很不方便,各位都是有子女的,我想没人会认为这是对孩子没有影响的生活环境吧。”
主妇们沉默了,就连最呱噪的平川太太也放下茶杯听说细说。
“我这位熟人是很好的一个人,也有他的坚持,很遗憾他没有立刻答应我的要求甚至打算几日后拒绝我,而我也不打算接受他的拒绝。”
“我准备强迫他搬进来。”
我放下茶杯说,“我并不是多有钱的人,虽然离开老家时拿了一些钱出来,可我并不擅经营,买下雷屋老板的店铺是我积蓄的大部分了,而我那位熟人想来也拿不出太多的租金,更别说房子的整改也需要不少钱。”
我说谎了,买下雷屋和菓子店的钱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早知道邻居们早在猜测我有多少钱,这次不过是给他们透个话,虽然日本人际关系比较冷漠,但对财产的关心世界上哪里都一样。
最后一口红茶喝尽,我祭出了大杀器,“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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