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即便有些尴尬,他还是起身打断了秀风的自我感动:“呃,或许你只是他们用来绊倒你哥的一颗石子。你若枉死,林将军不可能毫无怨言,二皇子一党便能趁机对付他。更甚至,领军在外,这时候传他有了反叛之心也……未尝不可!”
秀风滞住了,凝视左勖,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叹道:“不愧是做过叛徒的人,恶人的那点儿小心思,真是被你吃得透透的!”
左勖脸色一沉:“我那不叫叛变!”
“我刚是在夸你!”
“谢谢喽!”
可秀风毕竟天真,心中总有侥幸:“即便你说的都对,我不信二皇子真就能轻易得逞!他舅舅怎么死的,我根本毫不知情!府衙府尹难道全是吃白饭的?人证物证难道全当不存在?”
左勖再次给了她一个当头棒喝:“根本不需要你知情,人证物证甚至也没那么重要。俗话说死无对证,即便张家三兄弟不会被屈打成招,你别忘了还有那个王二麻子争着抢着要指正你!他虽人微言轻,但类他之流绝非少数。三人成虎,蚂蚁撼大象亦非不可能之事。”
秀风斜眼看他,心里已经慌的要命,但嘴上必须嫌弃:“你个南诏叛逆,不要总把我们北冥往坏了想。我说你一天到晚把人都想得那么恶,你累不累啊,你的人生有色彩吗?”
左勖无语了,拱手道了一句:“愿你永远单纯如斯!”便歪回了角落不再理她。
秀风气呼呼地坐去了对角线的位置,别过头去以背影对他。但她心里慌得乱七八糟,数次回头看左勖,指望着他能突然承认是在故意吓唬她。
却不想太监突然来宣旨,秀风左勖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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