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下意识的对当前的情况作出判断,所以他模模糊糊的感觉到,现在哭是没有用的。
事实的确如此,如果刚才在学校的是原主或许能听进去楚二蛋的话,口头教育一下那几个孩子就算了。
可惜不是,这个人是楚虞,她帮助楚二蛋教训那些欺负他的人,也不是源自于什么血脉亲情。
就像她当初想的那样,她用了原主妈寄来的钱,作为交换会保护原主的哥哥、弟弟到成年,但这其中绝不包括,允许别人仗着与这具身体的关系对她的行为指手画脚。
换句话说,她会保护楚二蛋,但楚二蛋还没那个资格向她提出要求。
哪怕他还是个孩子也一样。
一直到楚江山回来,两人都没再说过话,楚江山累了一天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吃过给他留的饭,就熄灯休息了。
楚虞预想到昨天那件事没这么简单就过去,毕竟她不光打了人,还把书都撕了。虽说她只是把他们做过的还回去,但是书毕竟是花钱买的,被找上门也很正常。
只是她没想到,被叫家长的不是楚二蛋而是楚大哥。
楚虞坐在炕沿,把一个煮鸡蛋塞到楚大哥手里,示意他揉揉自己脸上的淤青。
结果这人剥掉蛋壳,一把塞进嘴里,边吃还边冷嗤道:“那帮瘪犊子玩意儿还想打我,四个人怎么了,还不是被我揍了一顿。”
楚虞抱着胸听他在那吹,然后看着他嘴角的淤青冷笑一声。
楚江山看到她的表情立马辩解道:“他们伤的更重,有一个鼻子都被我打出血了。”
他吞掉最后一口鸡蛋,喝了杯水又道:“我还没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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