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说,“至少会治好你身上的伤,快吃掉。”
岩胜的拒绝很微弱,因为他知道这些真的会让他的伤口在一瞬间就痊愈起来。我没有给岩胜更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捏开他的嘴将米倒进去,有些粗暴的动作让岩胜差点被呛到。但米已经吃到嘴巴里,所以他只能大力咀嚼起来。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肿淤青全部在慢慢地消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而吃完米之后的岩胜恢复到了比之前还好的状态,他惊喜中又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我:“弥生,原来你真的是神明的孩子。”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岩胜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但他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有表示。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差不多就这么算了,但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立场都变得更加微妙的事情。
花子临盆了,并且继国夫人的病加重,因此卧病在床不能动弹。
这两个消息是同时传来的,那个时候我正在菊枝的陪伴下在抄写百人一首,我隐隐约约听到了许多声响和许多人说话的声音。比起陪伴生产的女儿,很明显在菊枝这里陪伴我才是第一顺位。
外面有小声议论花子生下孩子之后要成为继国大人侧室这件事的人,也有在议论继国夫人病情的人;走廊上不断地有人在走动,还有各种器皿碰撞的声音,以及远远地听到阁楼那边花子临产时候的叫喊,各种声音混在在一起,形成了十分令人不快的噪音。
我伸手将面前的纸揉成一团,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