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帕金森小姐的注视下,我把我的魔药课作业从书包里拿了出来,放到了校医院床边的小柜子上。她可真能哭,到现在还能有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从面颊上往下滚,我怀疑柜子上的一大瓶水都是她喝掉的,毕竟这么哭几个小时看起来很耗费水分。
“你走吧。”我听见德拉科以颇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哦。”虽然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人不快,但是看在他胳膊被吊着的滑稽样子份上我懒得和他计较。
“没说你。”他懒洋洋地抬起头对依然在拭泪的帕金森小姐说话,语气变得稍微好了一点,“回休息室吧潘西。”
帕金森小姐又瞪了我一眼,还好她不会用眼神使魔杖。我觉得站在那里听她对德拉科的叮咛嘱咐怪尴尬的,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位置坐,看见另一角还有张床上似乎睡着人,但是贸然走过去打招呼显得更奇怪了。
我不大习惯听女孩子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亲昵关照的话,不知为什么反而觉得不舒服想逃离,当然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我才能变得像妈妈一样,可以坦然地接受所有人的善意和亲近呢?其实随着我长大我慢慢意识到,妈妈的坦然源于她明白她有能力同等的、甚至成倍的回报那些关照,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和她一样优秀的话——这听起来太遥远了,我也许也能成为妈妈一样的人。
“庞弗雷夫人说你今晚还需要留在校医院吗?”在帕金森小姐长篇大段的嘘寒问暖之后,我的问题听起来干巴巴的,就像彻底脱水后的乌鱼骨头。
“伤势自然是受伤的人最为清楚了,那个畜生给我造成的可不止手臂上这点伤口。”他冲我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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