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隆巴顿迟疑地开口,他还盯着地上那片染血的草地在看,脸色也有点苍白。
“庞弗雷夫人一定能治好的。”
“庞弗雷夫人一瞬间就能治好。”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波特,他也看了我一眼,然后向隆巴顿描述了几种他在校医院见过的比德拉科胳膊上严重得多的伤口。不得不说,他说得并没有什么错。真稀奇,他没有站在和斯莱特林针锋相对的前线,甚至很难说他和隆巴顿比起来谁的脸色更糟糕。
“他们不会开除海格的,对吧?”格兰杰小姐看起来很焦虑,她在不停地绞自己的手指,“这完全是马尔福的错——”
“谁知道他会对校董会那群人怎么夸大其词混淆视听。”罗恩·韦斯莱尖刻地说,“他们最好不要只听马尔福的一面之词,我们都可以作证是他先去挑衅巴克比克的。”
现在还不到预计的下课时间,但是聚集在一起的人群还是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永远不缺乏争吵,也永远都觉得自己是一场场争吵之中的赢家。
晚饭的时候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并没有看见德拉科,只有克拉布和高尔在向其他人煞有介事地讲述他受伤的经过,每一次说的版本都不一样,搭配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夸张。我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咬了几口吐司就觉得饱了。
“斯内普小姐。”
在我刚刚走出礼堂,不知道接下来是该回格兰芬多休息室好还是去图书馆好时,却听见了克拉布的声音,他和高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结束了表演,此刻拖着笨重的身躯向我走来。
要搞懂克拉布和高尔在说什么是一件很费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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