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摸摸我的脑袋,我也不会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撒娇,我们没有那些惯常父女之间的亲昵动作。他并不常在课后留我下来,他和我一样,在霍格沃茨很少去表现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不过有的人对于亲昵就是有天然的障碍,不善表达感情,更不善表达爱,即使它们满满地充溢于心即将从眼中溢出,脸上也依然僵硬着,连笑容都吝啬——这是我在很久之后才明白的,那个时候我也顺便懂得了,爱的形式有很多种,就像不是所有的火焰都会炽烈燃烧迸发光芒,还有的火焰只会安静蜷缩在一角伴随暗淡的光辉默默发热。爱一直都在,只是很多时候发现得太晚。
我有点后悔这个周末选择去了霍格莫德,圣诞节的气氛弥漫了整个村庄,好像空气里随时随地都能凭空落下了一个花环落在那些咯咯乱笑的脑袋上。随便哪个店里都坐满了人,我觉得现在尖叫棚屋里说不定都挤满了狂欢的鬼魂——小矮星彼得不是还在被通缉吗?霍格沃茨之前把所有的老鼠洞都堵死了,怎么现在所有人好像都忘记这件事了?
“波特居然没有和两个跟班在一起——哦,你也没有和你的小女朋友在一起——对,你的小女朋友还不到来霍格莫德的年龄。”
我正准备拿魔杖开黄油啤酒,德拉科突然转到另一侧去对酒吧门口嗤笑起来。哈利·波特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没有布莱克也没有韦斯莱,的确挺少见的情况。
“金妮并不是我的女朋友。”波特平静地说,“如果你再胡说八道,马尔福——”
我被玻璃瓶子烫了一下,嘶了一声甩甩手。
“笨死了。”德拉科把他已经打开的黄油啤酒推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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