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一个箭步,右手前探,抓住她的肩头,强行摁将她于怀内,并举起左臂,护住她的头脸,硬生生替她挡了这一记!
“嘶”的忍痛声自容非牙缝中挤出,擦过秦茉的耳廓,亦直抵她的心房。
纵然这家伙讽刺她、窥觊她、暗随她,关键时刻,却跳出来保护她。
秦茉无闲暇感叹或感动,以最快速度拔下簪子,狠心瞄准蒙面人的左眼戳去!她得让他们见识见识,秦家大姑娘可不好惹!
那人闪避不及,被簪子划伤了脸,惊惶间气焰减半。
容非左前臂受了沉重的一击,犹自竭力抬脚踢人,扯开嗓门喊:“来人啊!有强盗!”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二人拼死顽抗,灰衣汉子生怕耗下去,真引来山民,跑回扛起晕倒的同伴,抢了容非那件缎袍,朝来路狂奔。
容非捂住高高肿起的左臂,胸口起伏,微喘着气,哭笑不得。
“你还好吧?”秦茉见他俊容惨白,语气软了几分,取了手帕,擦拭簪子。
容非痛得额渗细汗,疑心臂骨被打折了,仍咬唇摇头。
秦茉见状,眼底怜惜之意顿现,唇角则不由自主抿笑:“别逞强!此时回镇上,只怕撞上骗子同伙,你且随我去秦园处理伤口。”
容非方知她要去镇子边缘的庄园,讷讷地道:“姑娘回家也不多带个仆从丫鬟……”
“你还说我?你为何鬼鬼祟祟跟踪我?”她知容非受伤不轻,自行弯腰捡起落了一地的杂物,又把莲蓬数尽装入纸袋。
容非涨红了脸,没好意思回答,转移话题道:“都脏了,丢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