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闲聊。”“我不信!”耿微然满脸不悦,“她是不是骂你了。”
没骂,但是比骂还可怕。于澜本来窝着火,正愁没地方撒,要自己吞到肚子里。现在有人自动送上门,她能放过他吗?“是啊!她骂我了,那又怎样?难道我还要骂回去啊!”
“当然要骂回去!总裁也不能不讲理!”耿微然气急败坏,“走!我们去找她!”
耿微然上前拉于澜的胳膊,于澜甩开他。“我请你别再害我行吗!”耿微然愣住了。“我怎么害你了?”于澜说:“搞个团建,你花一万多。还不是害我!”
耿微然脸红了。“这件事我又做错了吗?我承认我不对,可是我真不知道团建的经费是有限制的。没人告诉我!”
他这么说,于澜心里的那股火烧得更旺。
“耿微然,你的不知道,不是你连累大家的理由。我希望你以后做事,先弄清楚该怎么做。我不喜欢事后道歉的人,我更不喜欢事后跑来问我对错的人。还有,不是每件事都要有人告诉你。你必须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