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处罚重了!”耿微然张口就来。所有的人都看向他。
于澜心中大叫糟糕,却来不及阻止他了。
“我是活动的负责人,应该罚我!”耿微然面无惧色。
“这次的事情,你们四个人都有错。具体怎么处罚,由我决定。”周文君不给耿微然和她顶嘴的机会,“你们三个出去,于澜留下来。”
三个人出去,关上门。短短的几秒钟,于澜的脑子里已经自动过滤好几条想法。
周文君留下她一个人,还有什么事?对她进行额外的批评?对她进行额外的掏心掏肺的批评?让她更深刻地认识自己的错误?
周文君问:“你在茂德七年,一直在常若愚手下工作。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原来是让她背地里评价上司啊!这可是一件微妙的活儿。
如果她说常若愚不好,不仅常若愚要倒霉,她作为下属恐怕也要跟着倒霉。而且谁知道她的评价会不会传到常若愚的耳朵里。
如果她说常若愚好。那么,周文君现在是想听常若愚的好话吗?关上门,单独问她意见,这是想听好话的架势吗?
周文君看起来雷厉风行,怎么也搞小动作。
于澜说:“大家对常总监的领导都挺满意的,他很照顾下属。他在公司的业绩有目共睹。”
“我是问你对他的看法,不是问大家对他的看法。”周文君淡淡地说。
周文君这是在逼她啊!于澜想到刚才常若愚的表情,既没有放松,也没有不乐意。她忽然明白了,常若愚是当事人,他比她更敏感。
周文君的处罚的确不重,但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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